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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你外公被你气病了,也太不懂事了。你在哪儿?我派司机去接你,当面给你外公道个歉,他还是很疼你的。”
“嗯,他确实是不懂事。真病了?这样吧,你给我五千万,我考虑回来参加个头七。”
覃怀仁愣住了,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被自己女儿欺负都不敢回嘴的小丫头,几年不见,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这是不孝!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腰间盘突出,被人戳回去了算故意伤害还是妙手回春?”不给覃怀仁说话的机会,杨不凡又道,“二十四孝里还宣扬一个尝粪忧心呢,现在你爹病了,你孝,你给尝过咸甜了吗?”
“你!……”
今日第二个被气到无语的人出现。
覃怀仁直奔主题:“我实话和你说,今晚是姐姐的农历生日,老爷子办了宴会,邀请各界名流,顺便要以覃家小辈的身份把你介绍给大家。你可要想好,这是你这个外姓女被覃家承认的唯一机会!”
好小众的语言,和中文很像,但不是人话。
杨不凡发现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呵,我的身份不需要阿猫阿狗来承认,法律承认就行,分遗产的时候肯定少不了我。”
杨不凡句句不离分家产,覃怀仁也是对金钱很敏感。
“你外公也是为你好,你还小,股份多了把握不住。这样,大舅做主再给你加1%,你和紫苏都是覃家女,一视同仁。今晚你回来,和公司的董事们也认识一下。”
“别!可别把我和她相提并论,说实话,我觉得挺丢脸的。”
杨不凡的语气和她的表情是一样的嫌弃,又在覃怀仁发火前,说道:“这样,股份我就不要了,五千万,买我今晚回家一趟。”
并不是覃氏的股份不值钱,而是它以后就会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