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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夕阳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蹲在晒谷场边的老农们,停下烟袋,浑浊的眼珠,随二人移动!
“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褪漆的枣木案,被老侯爷的大掌,几震得茶盏叮当。
朱嫣儿推开的账册,边角还沾着粮仓的陈灰。
“祖父且看这里!”
她指甲掐着墨迹晕染处。
“九月新谷未收,倒先支了三十石靡费!'”
老侯爷捻须的手顿住,松皮般的眼皮猛地抬起!
花白胡须微微颤动。
平阳侯府的庄子里,竟出了这等蛀虫!
窗外。
隐约传来妇人的啜泣声。
嘎吱!
朱嫣儿起身,推开雕花木窗。
院角跪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
老妪怀中抱着个,双颊凹陷的稚子。
哎!
朱嫣叹了口气,对老侯爷开口。
“那是王婆婆,她儿子去年在庄上,做工时摔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