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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对方是瞎子,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单方面无止尽索求?
叶鸣廊虽然很不喜欢这枚戒指,但此刻他站在有利的一方,食指也回来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们试试吧。”沈笠说道,沈笠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你现在有什么愿望吗?”
叶鸣廊抱着手臂,露出冰冷的笑意,“给我,你的血。”
“我要——很多。”
他补充道。
空旷的体育馆正中,无数沥青人围成一圈,朝着中央探头探脑。
“滴答滴答。”
鲜血很快在玻璃罐里汇聚。
叶鸣廊找来了玻璃罐,见沈笠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足足装了两大罐。
浓郁的血腥味在体育馆内扩散开,引得沥青人躁动不安,但又不敢接近。
叶鸣廊下手狠而快,见伤口即将凝结止血,又在沈笠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沈笠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很高,这几刀,没能在他平静的脸上掀起半点波澜。
直到看到沈笠唇色苍白,叶鸣廊才停止取血。
他把这两大罐血液封存好,抬头看见对方坐在地板上,伤口暴露在外,没有包扎处理,血还在继续流。
饶是如此,少年也没有抱怨半句,反而小声问他:“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叶鸣廊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他歪了歪头,“我想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