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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住齐月的头发,俯身逼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转学过来之前,跟沈宴江表白过吧!你这个连沈宴江都不要的贱货!”
“沈迟洲!”齐月抓起枕头砸向她,眼泪夺眶而出,“就算我表白过又怎么样?那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沈迟洲,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事事为你着想,你难道......就没有心吗?”
她倔强的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沈迟洲,我会让我爸撤资,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还有那段录音”她冷笑,“孟诗晚手里有我们的把柄!你以为沈伯伯知道后,会放过你吗?”
沈迟洲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我有齐家庇护,可你什么都没有!”齐月笑得狰狞,“没有齐家的股份,没有沈家的支持,你就等着坐牢吧!”
听到这话,沈迟洲瞬间失去了理智,他面色狰狞的掐住齐月的脖子。
“你找死!”
瞬间,两个守在齐月病房外的保镖冲进来,指节把狼狈的沈迟洲拖了出去。
他在医院门口坐了许久,直到傍晚才踉跄着站起来,驱车来到孟诗晚的新婚别墅门口。
他在门口呆站了许久,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门却突然开了。
孟诗晚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垃圾袋,颈侧的红痕异常刺眼。
看到他,孟诗晚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录音我已经发给宴江了,你找我也没用。”
沈迟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能进屋谈谈吗?”
孟诗晚没有避让,沈迟洲只好站在门口,低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