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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眼的是按照材质和款式分开摆放的各种高珠,严丝合缝地卡在每一屉小格子里。
她有些吃力地拖着底全拿了出来,放在铺了整屋的金丝手工地毯上,视线自左往右移动着。
蓦地,她眉头一拧,没忍住“咦”了声。
电话还通着,罗稚刚从工作室的电梯出来,闻声好奇问:“怎么了?”
盛怀宁切到免提,仰头躺平在地毯上。
借着头顶澄亮的水晶灯,抬起的双手停留在眼前,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闪闪发光。
她用指腹摩挲着的那条,边角磨损,使用痕迹肉眼可见。
另一条则没有任何瑕疵,显然是刚购入不久。
越想越不对劲。
盛怀宁瞥向亮着的通话界面,茫然着唤了句:“稚姐。”
罗稚脚步一顿,全身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捂着胸口缓了缓,“别这么叫,准没好事。”
“罗经纪。”
“还是这个顺耳,说,什么事?”
盛怀宁又静静看了几秒,敛了目光后,将手链慢条斯理地放了回去,生怕蹭花还在全新的那条外边套了防尘丝绒袋。
她慢悠悠地说:“晚上见完朋友,碰到个人,有些古怪。”
“系男系女?”
“男。”
“靓唔靓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