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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都这时候了谁还要脸啊。不要脸的陈琢架起冀小北两条白生生的小细腿,不要脸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冀小北细声细气地叫陈琢的名字,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气音。陈琢被他喊得心尖尖上都能滴出水了,觉得气氛刚刚好,眼眶一热,刚准备来段海誓山盟。
只听冀小北哭唧唧地委屈道:“陈琢,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一只田鸡啊。”
陈琢:“……”不,我不允许你这样骂自己。
他把小田鸡翻了个面,四脚朝天对着自己,一只手握着腿间硬挺粗野的东西再一次挤进去,另一只手捏住了冀小北的小宝贝快速撸动起来。冀小北前面后面都被他作弄着,很快两头都变得黏答答、湿漉漉的。
冀小北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陈琢填得满满的。他每抽出去一点,自己好像也跟着被掏空了;他再用力一顶进来,自己魂儿都要被撞出去了。
说句矫情点的,冀小北好像第一次觉得他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平时哪怕陈琢就在身边,他也要摸一摸碰一碰才知道他在,可是现在不一样。
他们好近啊,近得像是一个人。他能闻到陈琢身上海盐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汗水点点滴滴落到自己胸口上,能吻到他有点干燥的嘴唇,能听到他软着声不断叫自己贝贝、宝贝,问自己难不难受、疼不疼。
还想近一点,再近一点。他两只手勾住陈琢的脖子,迎合着陈琢的动作,无师自通地晃动着腰。一开始还能抿着嘴唇勉勉强强不叫出声,很快就兜不住了,无措的喘息声中带出些隐隐的哭腔。
陈琢被他这番热情款待迷得七荤八素,愈发生机勃勃,冀小北感觉自己腰都快被弄断了,陈琢才总算缴了械。
冀小北也在陈琢手里到达了顶点,陈琢的拇指移上去,把马眼堵得严严实实。
冀小北:“……”
陈琢:“叫我。”
冀小北:“陈琢。”
陈琢:“不对,再想。”
冀小北:“呜……”
陈琢:“快说。”
冀小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