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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既然是自己引申出的玩笑,总应该......
然而夏油杰抬头看去,倒是确定了,少女从刚刚开始就没往他这儿看过一眼,直到他若有所思怔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久了,难以忽视,少女才抬眼朝他这儿望了下,歉意地笑了笑。
夏油杰刚刚松开的手指又一抽搐,无意识地慢慢攥紧。
不对。
他想。
她想。
她可能就是那时让夏油杰觉得,自己是可以被引诱的吧。
————
藤原泉不是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情。
她活着其实和太宰有些像,虽然脖子已经挂在吊绳上悬着了,但是还是半死不活的,好像活下去也可以,好像死掉也可以。因为很多东西太过无趣,太容易被预料所以会期待有趣的事。
只是她天生谨慎和追求安全的秉性不能让她像太宰一样肆意地陷入危险与死亡的漩涡里。
她的理性和随意的感性总是在拉扯。
总是——
在让她靠近禁忌,在让她看到了危险,理智评估了所有的危险后,又放任危险。
是的,她是说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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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主动靠近她的都没什么安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