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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乔春手上早就沾了洗不干净的血,心肠比石头还硬。
这时,他却罕见的生出了一丝惊慌。
他又急又惧,发狠的瞪着常屿,却不知窒息逼出的水雾盈在自己眼里,水莹莹的,亮晶晶的,看起来无辜又荏弱。
常屿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深重目光里的失望以及悲伤逐渐被日光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翻腾涌来的深色,鼻息都破裂般溢出了烫人的热意。
他难以抑制的低下头,舌尖狠狠舔上了乔春眼角下的那颗小泪痣。
乔春的脸上涌出了震惊的厌恶,犹如受辱般拼命躲避着,只是常屿的手掌牢牢锢着他的脸,脸颊很快就因为过度挣扎而浮出了显眼的红痕。
他的脑海嗡嗡作响,犹如有人在撞着闷钟,撞的他大脑发胀,几乎无法思考。
这样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看错?
常屿眼里流露出来的,分别是和谢臣一模一样的情欲。
他竟然对自己...
亲自养大的孩子对自己抱着这种下流不堪的心思,乔春感到恶心的想吐,目光自然也毫不掩饰。
常屿似是被伤到了,神色晦暗了一瞬。
紧接着他又弯起唇角,犹如隐兽撕去恭顺的面具,獠牙与爪子对着主人亮出凛冽的寒光,嘴唇都几乎贴住了乔春的鼻尖。
他凝视着乔春惊慌又排斥的痛恨神色,那神情像是恨不得亲自杀了自己。
不,他会嫌那脏了自己的手,他只会冷冷的吩咐别人去施行,而自己只高傲的坐在远处观赏。
现在,常屿却能将觊觎多年的高高在上的养父按在身下,看他厌恶却又无法逃脱的只能任由亵玩,剥了他的衣服,把美丽又带刺的人逼的只能发出发抖的哭腔。
常屿感到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过去因为暴行而躁动的血液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疯狂,器官都痉挛着绞在了一起,指节由于即将满足的美好夙愿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