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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本性凶悍野蛮的无理货色。
没了家世支撑就是一个无聊的社会垃圾。
第二眼则是付宿,温润俊朗,双眼狭长明亮,双唇薄而淡红,精神不正常地亢奋,身形摇摇欲坠一样的。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像一捧燃烧到极致的烟花,也像一株被迫开到极致的艳丽玫瑰,奢靡到凄惨,满眼都在挣扎渴望。
两人都是极优质的外形和气质。
然而,那个年轻凶悍的人见苗宣将目光长久落在付宿身上,双眸陡然迸发出凶光。
“找死。”
他竟低头,张嘴露出alpha特有的两颗犬齿,恶狠狠咬在付宿被后颈短发遮挡的腺体上,大量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身体。
付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啊!”
alpha同类之间的标记只能带来永恒的痛苦。
强烈的刺痛感让付宿下意识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走开!”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
三叔公都傻眼了:“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是alpha!付宿!薄宴行!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苗宣脸色苍白到可怕,喃喃:“所以这就是你发出的求救信号吗?”
一个被野蛮任性、凶神恶煞的alpha惦记的alpha。
会场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但很快,一群穿着白马大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有序进场,将试图上前制止的人群挤开。
“这是我们家小薄总和薄太太的私事,请你们不要打扰,更不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