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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处涌出的不是碎石,而是粘稠如沥青的黑水,那些液体落地便化作扭曲人形,发出巨鹿降卒临终前的哀嚎。
他终于读懂星沙凝成的"死"字并非谶语,而是墨家用二十万亡魂写就的祭文。
"项王要看戏到几时?"范增突然高举起浑天仪核心的玉衡。
项羽的重瞳在阴影里骤缩,他嗅到熟悉的血腥气——那夜在新安坑杀降卒时,月光也曾这般染上铁锈味。
霸王戟上的玄鸟纹忽然游动起来,仿佛嗅到了同类相残的欢愉。
张良的指尖终于触到磁石墙。
当染血的手掌贴上冰冷墙面时,整座地宫响起龟甲灼裂的脆响。
黑袍刺客的动作突然迟滞半息,韩信抓住这瞬息机会,将青铜剑刺入对方锁骨处的符咒裂缝。
暗红液体喷溅在星图上,竟在巽位凝成个残缺的"生"字。
"不够…还差…"张良的喃喃被地脉震动吞没。
吕雉突然扯断随侯珠串绳,二十四颗明珠精准落入河图空缺。
穹顶星宿应声移位,一束月光穿透九层地宫,恰好照亮那截生锈的算筹。
韩信感觉掌中剑柄突然发烫。
当他本能地侧身翻滚时,黑袍刺客的骨刃已将他留在原地的残影劈散。
余光瞥见吕雉正用金钗拨动算筹,那些锈迹剥落处竟露出墨翟亲笔刻写的"兼爱"二字。
"原来如此!"张良突然咳着笑出声。
他沾血的手指在磁石墙划出最后一道弧线,整个浑天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范增手中的玉衡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项羽脚边拼成个嘲弄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