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哈尔,你胆子太小。”
乐野不想同她说话了,艾伊木鼓励他往上冲,可是凌唐已经同他划清界限,用书上的话应该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他们本无瓜葛----这和胆小大小没什么关系。
况且此刻更重要的,是艾伊木的病。
“阿帕,你难受多久啦?”
艾伊木想了想:坦诚告诉她的高哈尔:
“从你爸爸走之后撒,明明轻松了,不怕了,可是忽然不舒服。”
乐野听完,用哈萨克语告诉她不怕,都过去了。他捏着检查单皱眉,翻来覆去地琢磨,艾伊木以为有什么问题,乐野实话实说:
“看不太明白。”
艾伊木让他去问医生,乐野有些犹豫,他觉得凌唐该认为他总是故意找事了。艾伊木嫌他出去一趟变得扭扭捏捏,准备下床自己去问医生,摸索着穿鞋时,乐野说我去。
艾伊木笑了笑,在后面给他加油:
“医生又不是老虎。”
他是。
乐野有些绝望地想,医生、护士们陆陆续续地上班,他只渴求凌唐看在人多的面子上理一理他,而不是像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那样,啪,关门,啪,走了。
他走进医生办公室,凌唐正看几张检查报告。
乐野站在门口,抿了抿唇,敲敲门:
“凌唐哥,我敲门了。”
凌唐点头,示意他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