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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唐却不假思索:
“没问题。”
给这名患者做完支架之后,他本想继续休假,阮院长却开始耍无赖,一会儿说李隆医生一时半会好不了,院里人手也紧,一会儿又说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此开始工作……
凌唐想了想,跟阮院长讨价还价,停掉线上问诊工作,阮院长一口答应,还承诺道:
“三个月之后回来,你们科室三年后的主任人选,一定是你!”
凌唐无所谓这个,便开始了阿勒泰全地区的轮诊援医工作。当然,他这副主任医师级别是不用上急诊或者参与一线值班的,但一方面县镇医院人手少,另一方面他失眠情况骤重,所以主动请缨,加入值班序列,院方自然没有不允。
乐野听完,彩虹屁开口即来:
“凌唐哥,你好伟大。能跟你同行十四天,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凌唐瞥他一眼,淡淡道:
“言重了。”
乐野还想说什么,对方却冲他摆摆手,然后转身而去。
乐野追了两步,又停下,凌唐肯定要休息了,他不能再去打扰他,医生很辛苦的。
方才这场时间不算短的谈话,凌唐几乎是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也对他的所有疑问悉数回答。但乐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凌唐并没有不理他,甚至是挺关照他……
乐野忽然琢磨明白了,这份不太对劲的熟络感,大概源自于对方仅仅把他当作许久不见的熟人,或者说一个仅仅认识的人。
他有些沮丧,忽然生出“还不如当一个快乐无知黑户”的想法,哎,做人真难。
后半夜,雪停了,月亮又露出了头,大地晶莹莹的,很亮。
乐野趴在窗子上往外看,忽然觉得肩上一沉,带着些热烘烘的温度,他回头,惊喜万分:
“凌唐哥……你怕我冷吗?谢谢你的大衣!”
那动静,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凌唐又关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