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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小尾巴,不允许傅明川逃避,强行入侵傅明川的亲密距离,傅明川有一些时候会感到痛苦,但他每次也都是口头警告,拿尤问毫无办法。
傅明川就像一座不完美的雕塑,这几年尤问一直拿着斧锤和尖刀对他敲敲砸砸,直至尖刀向着心脏,将他巩固起来的城防一点点敲碎,让他学会了将自己粉碎重塑,也学会了去珍惜和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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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尤问睁开眼将四处看了看,才有了一点回到人间的感觉。
傅明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小憩,尤问刚一发出动静他就醒了,站起身还未靠近,就听尤问说:“我没事。”
傅明川将靠枕垫到他身后,说:“我喊医生来。”
很快有三个医生领着两个护士走进来,对着尤问一通检查,然后和傅明川详细地沟通了一番,尤问在一旁听着,大概听懂了医生的意思,好好养着就没事。
医生走后尤问主动安慰傅明川:“我觉得挺好的,你不要担心。”
傅明川在他床边坐下,很亲密的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轻又温柔的问他:“昨天一个人是不是很害怕?”
尤问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傅明川说的是他翻车的事情,他轻声说:“有一点。”
傅明川很想回到昨天,坐进尤问的车子里,在车子出事的时候抱住他,让他不要害怕:“昨天没来得及说,我和阮景从来没有过什么,除了做过一阵子同学,只有最近一个合作上联系比较多。”
“我知道,”尤问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没误会你,所以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昨天只是个意外。”
“也是因为看到那个视频才发生的意外,所以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傅明川并不想辩解,但是他又怕尤问不清楚,给他安罪名:“有那么多人误会,肯定是我做的不妥当,以后我不会再做会让人误会的事情了。”
“我真的没误会。”尤问看着傅明川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喜欢阮景,他不会在我面前这么嚣张,他一看就不是被人偏爱的那个人。”
“那是为什么?”傅明川还是没明白,也不愿意回忆尤问昨天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算了”的那种眼神。
尤问昨天想着就这样算了,今天却还是和傅明川解释:“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说着他笑了下:“或许你现在也有一些喜欢我,可越是这样,我越发现我们不合适。”
傅明川逐字分析着尤问的话和他的表情:“哪里不合适。”
不合适的地方太多,尤问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举例:“我只说一件事吧,那次你带我去聖庭,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有一个家,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住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