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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也懒得避他,转过身自行解扣宽衣:“出去,我让人送了干净衣服到门口,自己穿上下楼吃饭。”
谢云冶用一种直白放肆、充满狼性的目光盯着人结实的背肌:“主人是嫌奴隶蠢笨,不会伺候?”
白泽瞥了他一眼:“不是嫌你蠢笨,是嫌你硬得太快了。”他屈指虚点了一下人胯下悄然抬头的巨物:“刚刚才告诉你要遵医嘱,这几日不能频繁地勃起。”
谢云冶定定地望着人:“我可以戴锁。”
白泽眉骨一挑:“哦?那你说说,喜欢环还是笼子,抑或者前后一体的嵌入款?不仅可以约束你下面那根不听话的玩意儿,就连后面的嘴也能喂得满满当当。”
谢云冶语塞,面色一下变得十分难堪。
白泽一手调试起水温,不再看人一眼:“行了,出去吧。”
谢云冶有点不甘地退到了门口:“那我在楼下等您。”
浴室里没有回应,徒留了一片淅沥的水声。
白泽下去的时候发现谢云冶正用一把切鹅肉用的银刀雕萝卜花,谢云冶那双满是枪茧的手说来也巧,大能修缮各种精良复杂的武器,小能在橙黄软脆的果肉之上雕花刻字。
就连负责准备晚餐的主厨都觉得稀奇不已,说自己很多徒弟刚入门的时候都无法雕到这种程度。
白泽在主位上坐下来,看着驯服跪在自己身边的人献上来的小橙花,觉得有点好笑:“给我的?”
谢云冶挠了挠脖子,赧然道:“我闲着没事,雕着玩的。”
白泽嗤了声,随手把东西放到一边去了:“很好,还有雕花刻草的雅致,看来是该把即将在你身上推行的训练计划加加量。”
他从刀叉优雅地割下一只烤鹅腿,又从别的食物中各剔了一点到谢云冶的餐盘上:“今天就用餐具吃吧。”
chapter12. 钻到桌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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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冶不知好歹地接过餐盘,满脸写着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