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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月付一千美金的有钱人,他不会在意你的身份。”贾里德蹲在他身边,“就好像做慈善。还有,那些出于同情心的迪拜天价小费。”
“是吗?”阿纳托利说。因为贾里德的回答,他感到有些无精打采。
贾里德抬起头看着他,这个时候,他看清楚了阿纳托利的表情。贾里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对!该死的,你们要做爱!”
“不,我们当然不会那么做!”阿纳托利反驳道。
“这很明显!他想上你,而你爱上了他!”贾里德摊开双手。
“……我不认为他会想上我。”阿纳托利注视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处布满了拳击后留下的红痕,“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那么,关于你的部分呢?”贾里德说,“你动摇了。有一两秒钟。你不想让他的救济是出于同情心。”
阿纳托利沉默了好几秒钟。紧接着,他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他回到住宅以后为自己煎了一份牛排。然后,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阿纳托利的动作原本没那么慢,但是,在没有监工的情况下,他没有必要表现勤快。实际上,在没有监工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必要工作。是的,他无需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看待。尽管他并不愿意承认,但他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阿纳托利将扫帚立在一旁,他打开了电视,又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他觉得今天的生活平静得就像默剧,非卓别林演的那一种那起码还会有点意思,以至于让他提不起精神。好吧,他承认,他是有一些无法习惯安稳的休息天,也有一些思念他的老板。
当电视里播放的深夜剧、《黑吃黑》,两个男人拔枪对射的时候,门铃响亮地叫了起来。莱恩有钥匙,他大概也没必要这么做。阿纳托利没有多想,刚才的深入思考已经足以将他为数不多正在活动的大脑细胞消耗殆尽,他打开了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扶着莱恩·罗斯的肩膀。他嗅到了浓烈的酒味,他的老板看起来醉得不省人事。男人对他十分客气地微笑:“您是罗斯先生的管家,他嘱咐我把他送回家……”
家。他的内心再一次被这个词语敲击得略微震动。他对司机付好小费,从他的身上接过莱恩·罗斯,关上门。莱恩的体重比他想象中更轻,他可以轻松地单手搂住他的腰,以此保证莱恩不会像滑溜溜的毯子一样滑到地板上去。他半拖半拽地把莱恩带到沙发上去,把醉酒的老板先暂存在抱枕上,再给他准备一杯温水。
“……阿纳托利?”在阿纳托利尝试放下莱恩时,他出乎意外地醒了。莱恩念出了他的名字,用一种醉醺醺的声音。他的手指抓紧了阿纳托利的衣袖,圆润的指甲微微擦碰着他的皮肤,触感如同磨过爪子的家养猫。
“你喝醉了。”阿纳托利站在原地,保持不动,只是慢慢、慢慢地让莱恩倚在靠背上。
“是。”莱恩点点头,至少有醉鬼的自知之明。但他没有松开手。
“你要多喝水,还有,吃点药。”阿纳托利说,“你抓着我,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