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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院长从裤档掏出那东西时,法兰克斯塔后悔了。
「你乖乖吃,我会对你好的。」
院长气息粗重的捉着法兰克斯塔的后颈将他压向双腿间,腥臊的气息扑来,双亲的声音与园长粗重的声音,在耳畔交织成一团令人反胃的声响。
要乖喔,如果你乖……
法兰克斯塔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只记得回过神来,院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汩汩出血的脖子上头插着打碎的马克杯碎片。
看着满地狼藉的鲜血,法兰克斯塔笑了。
这一笑就止不住了。
因为这一刻法兰克斯塔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乖了。
你在干嘛?
「你在干嘛?发呆啊?有没有在听啊?」
当回忆的声音与现实交织在一起,法兰克斯塔往往分不清是何者更大声些。
「有。」
法兰克斯塔从泥泞中抬头看着面前的工头,咧开嘴笑了。
与之对上视线的工头慌张地后退,因为直盯着他看的黄眼睛在昏暗的街灯下,像极了暗夜丛林中的野兽。
上一秒还似病猫任人宰割的男子,此刻以一种如猎食者般慢悠悠的姿态起身,带着满脸的亲切的笑意,拍了拍泥泞的工作服。
「等等……」
工头被这非人的威压感,吓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象是被鲠住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