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主子没发话,她一个小丫鬟也不敢擅作主张去找大夫。
正好屋里备着常用的丸药,便翻出两颗山楂丸说让姑娘消消食。
江心雨也没废话,捏过来就塞进了嘴里。
不错,酸酸甜甜的挺好吃。
春杏想着自己要说的事赶紧收拾了碗筷食盒。
随后给春红使了个眼色让她去门口守着,这才小心翼翼的一边给江心雨捶肩膀一边说了自己的担忧。
江心雨毕竟不是古代人,她一时还真没想起卖身契的事儿。
见姑娘没发火春杏又赶忙道,“奴婢自小跟着姑娘,自然是一心为着姑娘好。
再有两天您就大婚了,我们这些人都要跟着您嫁过去的。
说白了,奴婢们也都是您的嫁妆。
可若是您不捏着卖身契,那不跟陪嫁房子不给房契陪嫁庄子不给地契一样?
虽说用是一样用,可若是没有那一纸契约,东西终究不算您的不是?”
这话说的十分在理,江心雨不由重新打量着这个叫春杏的丫头。
在原身的记忆里,春红老实木讷但温柔心细,衣食住行都给她打理的很好。
这春杏机灵嘴甜脑子也活,两个丫头她都很满意。
但江心雨二十好几又经过三年末世,她看人的眼光跟十六七岁的闺阁少女肯定不一样。
春红看似老实良善,但实则自私凉薄的很。
平时不争不抢惯会施些小恩小惠,满院子数她人缘好,实则跟谁也不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