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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弃言直到十六岁登基,才知道他先生究竟是怎样的权势滔天。
独揽朝纲,无一人敢忤逆。
他父皇在世时,他先生就是如此了。
蒲听松自他坐上皇位那天起,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想亲政吗?”蒲听松身上的气息让他打心底里发寒,“陛下。”
江弃言本能感到危险,“不…”
蒲听松把他抱起放到膝头,就这么直接坐在龙椅上,翻看奏折。
自幼被刻意养出来的依赖太深,他便只是乖乖坐在先生怀里,没一点反抗心思。
蒲听松眼底笑意深了一些,轻轻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
……
蒲听松摸他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江弃言本以为这是宠溺,可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他终于明白过来,那是对一个没有威胁的小动物,一个听话的小宠物,一个可以随时揉捏的玩意儿的安抚。
江弃言越来越害怕蒲听松,甚至到了一见面就腿软的地步。
“站不稳的小孩”,蒲听松笑笑,“你坐。”
蒲听松还是喜欢时不时抱他,用一个抱小孩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