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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林栖眉眼间透出些疲惫感,他不想再去提那些故事,太过久远,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他把窗花贴到落地窗上,手指慢慢抚平褶皱。
“张嫂,你真误会了。我和他真没闹什么别扭,该说的都说开了,只是……”
林栖笑着摇头,“只是他有他喜欢的人,我有我想做的事。”
张嫂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他不该把你关在这里的,我劝了他几次,他也不听。”
“没关系,我习惯了。”
贴好窗花,林栖回了自己的电竞室,熟练地打开了电脑。
他不喜欢跟梁雁共处一室,就算是周末,他们两个也没什么沟通。
说句难听的,梁雁在他心里跟发情期的狗没区别。
他开了会儿直播,接着打昨天没通关的两个关卡。
直播间又开始抨击他的技术,林栖莫名其妙很烦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
当初他被梁雁恶意报复,他把梁雁推下楼。
梁雁昏迷不醒,医生说伤到了脊髓,有可能会瘫痪。
梁雁作为梁家的独子,他家里人疯狂打击林栖,重重压力之下,林栖畏罪潜逃,大学都没读完就强制退学了。
后来梁雁身体康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栖抓回来,关在了别墅里。
他想逃,怎么也逃不掉。